旧世凉

正太控&拒绝语C
见语C就拉黑的那种(。∪△∪。)
专注线稿八十年,上色回到草稿前

喜欢的CP很多所以接受不了取关随意

养老ing(旁友豁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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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删黑历史
做事随心&中二病
然后非常感谢关注!!!――――――――――――――

〖这里的太太怎么那――么多!〗

囚徒

黑安×雷狮
有一点少儿不宜?
未满18岁不要看!
不然打屁屁!

雷狮是被水声惊醒的。
他不记得自己昏迷了多久,从自己所在的阴暗环境里也得不到关于时间的讯息。
这里没有光,寂静沉闷的黑暗让雷狮心里升起一股不安与烦躁。他被浸泡在水里,水温很低,却也不至于让人的体温下降到死人的那种程度。与雷狮依稀记得儿时所见的水牢有着很大区别的便是这水――一反常态的干净,他甚至可以看到水里自己的衣物随着水流一晃一晃的。
也许每天都有人来换。
这是雷狮脑海里冒出的想法。
都说水至清则无鱼,这汪清水里现在唯一存活的便是雷狮。
谁为砧板?谁为鱼肉?
也许答案很明了。
雷狮动了动手腕,金属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在这里响起,四周蔓延着的黑暗把声音衬托得大得惊人。
这里应该是地下室里的水牢。凭借着极佳的夜视能力雷狮看着在自己腰际上下徘徊的水蹙了蹙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更不会知道是谁把自己带过来的。记忆里唯一残存的关于此处的信息就是自己被抱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从那个小小的缝里看见的红色的眼睛。
那样嗜血的猩红色眼瞳雷狮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他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这样的人。那个人的的力量与安迷修的不无相似,却远远高出安迷修的战力,那样狂暴嚣张的力量就连雷狮也忌惮三分。
袭来的凉意把雷狮的思绪扯回水牢,雷狮不禁打了个冷颤然后思索着怎么挣脱这碍手碍脚的铁链。
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应该没有进食,体力不够意味着雷狮没有多余的力气驱动元力把这里砸个稀巴烂。
怎么办?
雷狮向来不把身体上的伤放在眼里,反正只要有时间和药物,那些不致命的伤迟早会复原。他打算用蛮力直接把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链扯断,大不了让胳膊骨折个几下,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后他雷狮还是一条自由的好汉。
想到了就去做,这是雷狮的一贯作风。他专注于观察铁链而忽视了周围逐渐亮起的环境。
“伤到自己了多不好。”
声音来源于不远处,雷狮瞥向拎着烛光的逆光身影,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略了有些刺眼的光,雷狮轻易辨认出来者。
“安迷修!”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虽然与安迷修一向是敌对关系,但是雷狮并不介意现在借用一下安迷修的力量逃出去。对雷狮来说,没什么比自由更重要。
“你好像很高兴见到我?”安迷修缓缓移步至墙面前,他用手里的灯把墙壁上的蜡烛一根根点燃。雷狮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猜不透安迷修为何如此镇静。
一根蜡烛燃着一簇光,安迷修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后才走到雷狮面前,他们还隔着一段距离。雷狮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有一道玻璃!玻璃把自己与安迷修隔开,而安迷修站在那里就像在参观被俘获供人观赏的动物一样!
让雷狮更为惊讶的是,安迷修的眼神颇具玩味,仿佛从心底蔓延出来的,最原始的对血的渴望。
红眸,猩红的眼睛。
雷狮心头一颤,把自己带来这里的是安迷修,给自己带上镣铐的也是安迷修。唯一的希望也将破灭,抓住了想要的,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安迷修!”同样的字样,却代表了不同的情绪。雷狮把拳头狠狠砸向安迷修却只是牵动了锁链发出碰撞声,被拍打的水面溅起不小的浪花,但是没有一滴水砸到安迷修的身上。雷狮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肩膀的筋骨被拉伤。
“你需要冷静一下。”安迷修笑了笑,然后拨动了墙面上的开关。原本在腰际徘徊的水势头猛涨,没多长时间便漫到了雷狮的颈间。
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这混……咳咳……”
想要获取空气的本能促使雷狮扬起了下巴,但是水面一直上升着,直到填满了整个水牢,更确切地说,是水族馆。
被水呛到的雷狮现在也只能屏住呼吸,一开口就会有更多的水涌入喉咙和鼻腔,他没有第二条命可以挥霍。溺水的人不在少数,溺水而亡的海盗却是少之又少。
也许是看准了时机,在雷狮几乎晕厥之前的一秒,安迷修拨下了开关,水又听话地溜出这里,只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一些水渍。没有了水体支持身体的雷狮一下子倒在地上,他吐出被迫喝进去的水,晕晕乎乎地想起身,脚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气拽着让他无法移动,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腕上的镣铐。
“安迷修!”雷狮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咆哮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做什么需要提前告诉你么?”安迷修操作着开关放下了玻璃,他一步步走到雷狮身旁,然后用微曲的食指挑起了雷狮的下巴。他无数次在梦里看见这对紫色的眼睛,包含了万千星辉,弥漫着自由的气息,更是撩拨着占有的欲望。
“雷狮,你可是我的所有物。”
“就算是毁了你,也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呸――”雷狮吐出了残留在嘴里的水,显然他厌恶安迷修对自己有这样的占有欲。
“恶心。”
雷狮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如果他还是以前那般有充沛的力气,估计早就和安迷修打得不可开交了。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现在他们之间相差的更是无法想象。一个变成了落水狗没有反抗的力量,一个强大得即使是创世神也敢顶撞。处境不妙并不意味着性格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雷狮依旧是高傲的模样,即便他现在跪坐在地上被人抬起下巴强迫着对视也不改丝毫。
“你见过更恶心的事吗?”安迷修对雷狮给自己的评价提出了疑问,他对着雷狮眨了眨眼,表情一如儿时那般天真无邪。
表象罢了。
“……?”雷狮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用力扑倒,地面上的水渍被不怎么干的衣物吸收了不少,给雷狮传递着冰冷的温度。身后的凉与口腔的热形成对比,让雷狮愈发在意在自己的唇间,舌尖,牙齿上流连的属于安迷修的舌。极具侵略性,不愿受制于人的雷狮用力推安迷修只是换来了更为蛮横的侵略。
口腔里还残存着水的味道,雷狮不知道安迷修做了什么,只是在两人津液的交换里感知到转移到安迷修口中的味道。淡淡的甜弥漫开来,雷狮没有觉得这个味道有多好,只是觉得缺氧缺得厉害,他聚集了一些力气狠狠地把拳头砸在安迷修的背上。
安迷修吃痛地哼了一声然后不舍地放开了雷狮。如果死掉了,就不好玩了。安迷修盯着喘气的雷狮这样想。他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津液,然后愈发靠近了雷狮。
“滚开!”雷狮用手擦干了从嘴角滑下的银丝,他没兴趣和安迷修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下一秒就能离开这里。
事与愿违,安迷修微微眯起了眼,他看着雷狮有些泛红的脸轻轻勾起了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安迷修憋坏了,雷狮大口呼吸着空气,只觉得脸热得发烫,而且这种热逐渐在身体里扩散。明明在水牢里待了这么久为什么一下子就这么热?雷狮喘着气,理智告诉他要与安迷修保持距离,如果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一定与安迷修脱不了关系。
“你很热么?”安迷修有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雷狮的脸,温度的逐渐升高伴随着安迷修嘴角的上扬。
即使是身体不适雷狮也注意到了安迷修的反应,一向直来直去的海盗并不打算遮遮掩掩。
“你做的手脚?”
“……”安迷修扯掉了自己的领带,他一把拽掉了雷狮的外套然后把雷狮逼至被锁链和自己的怀抱禁锢的小小的空间里,答非所问,“我也好热。”
不安涌上心头,雷狮清楚安迷修的为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安迷修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占有欲,战斗力都远在雷狮之上。他不能让安迷修得逞,不仅是因为他们是宿敌,也是因为自己生来的高傲。
蜡烛一直静静燃烧着,融化的蜡烛滑到蜡烛的底部再次凝固。
夜还长,属于他们的时间还很多。
……
……
……
……
……
……
安迷修把雷狮禁锢在怀里,轻轻地吻着他雪白的颈。一寸寸白皙的皮肤被染上绯红却不失诱惑,指尖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雷狮本能的挣扎只是换来安迷修在自己颈间用力的撕咬。从皮肤里渗出的血液却没有一滴落在地上,都被安迷修尽数舔去。他的四肢像被丢弃一样束缚着,身体却被当成宝物。他想让安迷修离开自己却说不出话,雷狮没了力气,也没了骄傲。
空洞的眸子失了璀璨,布满了绝望与沉沦。那颗高高在上的星星最后还是被乌云所掩盖,被黑洞撕咬吞噬。
雷狮闭上眼,晶莹的水珠顺着完美的脸庞滑落,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蜡烛燃尽了,最后一缕小小的微光让安迷修看见了雷狮的模样,他俯身亲吻了雷狮的眼角,舌尖轻轻扫过,再没有眼泪存在的痕迹。
这是属于他的囚徒了,安迷修心满意足地笑着,永远永远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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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不要因为这个关注我!
很少写这样有点黑暗系列的文,有很多不足,但是!
我不是经常写这种文的QAQ
非要说的话大概三年一次?
总之不要因为这个关注我!
不然你们发现我是个逗比之后取关我会不开心哒!
毕竟取关意味着不认可嘛~
顺便不要纠正我的世界观谢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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