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世凉

正太控&拒绝语C
见语C就拉黑的那种(。∪△∪。)
专注线稿八十年,上色回到草稿前

喜欢的CP很多所以接受不了取关随意

养老ing(旁友豁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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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随心&中二病
然后非常感谢关注!!!――――――――――――――

〖这里的太太怎么那――么多!〗

玄月未至

玄策单人向
非要有CP的话也不要说约策以外的
欧欧西

有的人,习惯了被依赖。
有的人,习惯了被宠爱。
有的人,习惯了一个人。

一、离

哥哥,你……
不会来了吗……

玄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仿佛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

混沌涌上,淹没了视线里的所有。

你没有来啊……哥哥……

所以,我独自一人沉溺黑暗。

“走吧,我们更为强大的王,即将现世。”马贼勾起嘴角。

他们现任的王居住在长城外的大漠一角,王城有着不输长城的辉宏壮丽。可现今乱世,拥有再多财富又如何?不够强大的王是没有维持统治的资格的。

王在寻找,寻找能够拥有强大力量的方法,寻找有资格成为祭品的人。

王的视线定格在玄策身上。

瘦瘦小小的玄策眼角还挂着泪珠,为了保护同伴被挑断了手筋的手腕还淌着血。

王蹙了蹙眉。

轻轻抬起的指尖落在镶金王座上,抱着玄策的人应声倒地。

血色一地,蔓延着大臣们的恐惧。

“他比你们贵重多了。”首领抱起玄策走出大殿,“要是再让我看到他身上有伤,你们,就死。”

“是。”臣子们知道祭品对于祭祀的重要性。祭品越完美,祭祀获得的力量就越强大。

拥有特殊血统的人才能作为祭品,百里玄策,你让我好找啊……在首领怀里的玄策不觉小小地蹙了蹙眉。

思念伴着手腕的血嘀嘀嗒嗒地落在地面上,绽出血色桃花。

哥哥……你不要玄策了吗?

梦里的哥哥头也不回地冲向城门,没给玄策任何挽留的余地。

“哥哥!不要丢下玄策啊!”

梦里的玄策无助地呐喊,伸向哥哥的手停顿。

“玄策,在家等哥哥回来哦。”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和眼泪深深地沉到思念的海里。

海底的蓝逐渐明艳,梦醒,阳光刺眼。

赤色眼眸里倒映出王的身影时不自觉地骤缩。

“我不会伤你的,好好养伤。”王的笑容温暖明媚,“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是么……最可怕的,明明是人类。

玄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绑着绷带的手腕处多出的铁链,血眸里无星无月。

为了自己,不惜牺牲一切。

天性向往自由,却不愿离开哥哥的小狼一言不发地看着王的眼睛,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看见那双渴望力量的眼睛。所以说,拥有力量,就拥有一切吗?

“玄策,三天后皇室成员会出去围猎,要和我们一起么?”王的语气依旧温柔。

“……我要哥哥。”玄策的第一句话永远离不开哥哥。

王的笑容僵了几秒,随即舒缓开来。

“玄策乖,围猎那天我就帮你找哥哥好不好?”

“嗯。”玄策看得出那双向往权势的眼底沉淀着虚伪。

窗外月色皎洁,离满月倒是差了些许饱满。似水月华被血眸尽数揽入眼底,星星点点的思念浮现在不同的地方。

玄策,你在哪里?

哥哥,我好想你。

二、祭

王城守卫大多数跟随王去深林里进行围猎,没有了王监视的玄策很容易地出逃了。

王城的医生技术不差,修养了几日的玄策也算是健康。不过被挑断手筋的手的状况不算好,客观的评价就是――勉强能用。

在哥哥身旁时天天吵着吃肉的玄策没少磨牙,绑在手腕的铁链在玄策几天的努力下也适时地断掉。

暂住王城却从来不接受任何食物的玄策在饿了三天的肚子后出逃。出逃的玄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他既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哥哥在何方。

提前回城的王发现了玄策的离去。大怒的王一心想找到那只不领情的小狼。

就算是断了他的脚筋也要带回来!

得到命令的士兵迅速出发,追捕的势头直指玄策的身影。

被士兵包围的玄策茫然地看着从士兵里走上前来的王,玄策颈间的金环被用力拽过去。

“祭祀之前,你都是我的。再跑,你就永远也别想见你哥哥。”

玄策不甘心地一口咬在王的手上,就算士兵们上前拉玄策也丝毫不松口。

“还等什么!给我打!”

王的一句话让玄策从大家都要卑躬屈膝的王子一下子跌落到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地步。

“唔!”受到重击的玄策失去意识。

“看好他,明天的祭祀不能出任何问题。”王发话了。

“是。”

盛装的玄策被放在祭坛中央,一身素白的巫女念着不知名的上古秘咒,玄策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些什么。

玄月,兄弟分离时。

风沙漫天,预示着上古力量的不平凡。涌起在祭坛的力量凝聚在玄策体内,浮现于右眼角的印记逐渐加深。

被支配的不甘心,被抛弃的愤怒和被违约的不愉快的记忆充斥着大脑,玄策拼命摇着头不想听到回放在脑海里的声音。

快要完成的祭祀被蓝色的刀刃终结,戴着面具的男子一言未发,刀刃却直逼王的首级。

平静下来的玄策咬断绳子后跑向紫发男子,他能从王布满恐惧的眸子里看见男子湛蓝平静的眼眸。

“师父。”玄策躲在男子身后,小声地叫到。

“我不是你师父。”男子的背影无人敢追逐,除了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

“师父!”玄策跑得太急一下子摔在地上却很快爬起,擦了擦因为摔倒而弄脏的脸庞后抬起头,玄策的目光不曾移开男人的背影。

大漠起风是件很常见的事,玄策却分明在卷起风沙的大风里看见男人稍微偏转后投向自己的淡淡一瞥,分明看见那放慢了只有一点点的脚步。

玄策仿佛在夕阳下男人的背影里看见了生命里耀眼的光。

三、散

玄策一直跟在男人身后,磕磕绊绊地一路走来,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在闲暇时间,玄策会自己溜到别处打探一些消息,更多的原因,只是为了找到哥哥。

据说师父是兰陵王,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玄策把视线移回手中的飞镰上。当时师父突然丢下飞镰,自己捡回来后师父却说他不要这个东西,还说如果自己喜欢就留下。

当时手腕还没恢复的玄策最适合的武器也只有飞镰了。长城外一家饭店里的老板娘这样说。

后来飞镰便成了玄策的代名词,在这大漠上,有落日的余晖,也有刀尖飞镰的剑光银刃。

时光没有理由地一路向前,带走了玄策在茫茫大漠里唯一的依靠,也带走了玄策的天真烂漫。

兰陵王的不知所踪让玄策再次感受到被抛弃的痛苦,却也只能无奈地勉强扯着嘴角自嘲。

那就,回去看看吧。玄策在脑海里将男人的背影用时光掩盖,垂下的血眸泛着淡淡的哀伤。

有执念的人都是疯子。玄策在屋顶上,把视线投向王城,大风带着赤色发丝在空气里摇摆,像极了疯狂燃烧却不灭的火焰。

所以,我也是个小疯子。

四、遇

王城的规矩一向霸道嚣张:打败谁,就顶替谁。

玄策的飞镰架在王的颈间时,血眸里不无玩味。

王认出了玄策。

“我曾经保护过你。”王说,“你不该杀我。”

“你也曾伤过我。”飞镰没有半点犹豫,王座属于玄策。

听说长城的守卫军来了个新人,对任务很是积极。玄策打了个呵欠,王座上那只慵懒的小狼始终心不在焉地听着臣子们的奏章。

“一个小兵,不足挂齿。”玄策的耳朵晃了晃,满心想着自己许久没有出去玩了,王城里很无聊。

“他和您很像。”一位臣子开口。

“哼,像在哪里?”玄策的血眸微微眯起,满是挑衅意味。

“都,都是……魔种。”

“哦?”玄策跳下王座,“长城,的确好久没去过了。”

长城的守卫近日增加了不少,偷偷潜入的玄策一直寻找着那个与自己相似度很高的家伙。

蹲在墙角的玄策把视线移回的时候,惊异地发现了架在自己颈间的雕花长剑。

这把剑的主人,名为花木兰。

花木兰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淡淡地瞥了玄策一眼,对着另一个方向说着。

“守约,这个小家伙交给你了。”

“哥哥!”

“玄策!”

玄策在守约怀里蹭了蹭,还是熟悉的味道,巫女的话却突然浮现在脑海。

玄月,兄弟分离时。

罢了,现在还早。玄策晃了晃尾巴抱紧了哥哥。

反正,玄月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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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哥哥你怎么改名字了?百里挑一不好听吗?”

“……玄策,再乱说话就没有肉吃。”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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