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世凉

正太控&拒绝语C
见语C就拉黑的那种(。∪△∪。)
专注线稿八十年,上色回到草稿前

喜欢的CP很多所以接受不了取关随意

养老ing(旁友豁杯茶☕)
――――――――――――――
不定期删黑历史
做事随心&中二病
然后非常感谢关注!!!――――――――――――――

〖这里的太太怎么那――么多!〗

破产事件引发的真香警告

△小朋友组:蓝愿×金凌
△脑洞一时爽,动笔火葬场
金光瑶:“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兰陵金氏真的破产!就算姑苏蓝氏每年都与我们投资合作!兰陵金氏也绝对不会把金凌这孩子送过去的!”
江澄:“我也告诉你!就算兰陵金氏破产了也还有我们云梦江氏!哪怕你们对金凌再好!我也不同意把金凌送去姑苏蓝氏!”
金光瑶、江澄:“……蓝思追好好待我们家金凌。”
被卖的金凌:“。OωO。???”
――――――――――――――
“什么!兰陵金氏破产?”
金凌一觉醒来不仅发现没在自己床上还被眼前的人告知自家破产,简直不能更绝望。在挨了几道惊雷似的打击以后他对着蓝思追干巴巴地“哈哈”了两声又缩回被子里去。
一定我起床的方式不对。
再次把头从被子里露出半截,蓝思追还是在他眼前温和地笑着,还递过来一个素包子。
“金公子,确实是真的,不然金宗主也不会把你安置到我们姑苏蓝氏避风头。”
姑苏蓝氏?金凌只露出双眸盯着蓝思追手里的素包子一脸的嫌弃,先不提破产是怎么回事,在金家的时候金凌的家宴可是每餐的餐桌上不少于20道菜的,虽然知晓姑苏蓝氏家训繁多,可是也不至于早餐就吃个素包子吧?未免过于简陋了吧!
看金凌盯着包子没说话,蓝思追挠头笑了笑,“我是怕金公子饿了所以擅自去做的,不知道合不合金公子的胃口,若金公子不嫌弃的话,随我去厨房那边看看可好?”
“嗯,去看看。”
金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直接掀开被子挪到床边双手拿鞋去穿,偏过头去叼走了蓝思追手里的包子,一边嘟嘟囔囔着金家的肉包子多好吃一边吃着蓝思追给的素包子。注意力集中在鞋上的金凌完全没注意到愣在一旁的蓝思追,他的手还僵在空中保持着给金凌递包子的姿态,从耳根处诞生的粉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脸庞,若不是从窗户跑进来的清风牵动着蓝思追的头发,几乎整个人都是静止在那里了。
金凌穿好了鞋才起身看向蓝思追,好在他早已调整好心态平息了脸上的大部分红晕,不然人家金凌来姑苏蓝氏的第一天就看见自己失态该多不好。
蓝思追干咳了两声便带金凌去了厨房,虽说菜肴种类繁多却是清一色的素食,金凌自然是吃不习惯的,但是肚子已经抗议良久,也只好先随便吃点填填肚子。
蓝思追坐在金凌的对面喝着茶,不时给金凌也倒满一小杯,所以金凌吃吃喝喝了那么久杯子却一直是满着的。
“金公子刚来姑苏蓝氏可能有诸多不习惯,蓝愿会带金公子慢慢熟悉此处的。”蓝思追向来温和乖巧,在得知金凌被送过来以后更是第一个跑去宗主面前主动要求照顾金凌,于是金凌就被安置到了蓝思追的住处。
“哦。”金凌突然抬头看向蓝思追,“你说明明我家一直经营得很好为什么突然会破产?”
“……也许是忽略了某个小细节吧。”蓝思追赔着笑,金凌的家事他怎么会知道,何况兰陵金氏的资产是四大家族里最多的,内部的经营情况自然不会让外人知晓。
“破产就破产,大不了东山再起!”金凌放下筷子仰头喝完那杯被蓝思追倒满的茶然后气呼呼地把杯子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面露愠色道,“把我送来姑苏蓝氏就送,好好送不行吗!还非得在家把我弄晕了再搬过来!再说了,明明是一家人,把我一个人送出来……是,是想干嘛啊……”
金凌说着说着就感觉鼻子一酸,明明在家对自己很严厉的大家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就是自己,现在他在姑苏蓝氏确实安全,不用担心仇家也能在这里进修增进武艺,可是兰陵金氏的大家现在音讯全无,他根本在姑苏蓝氏根本找不到破产原因。
“金公子先修养几日吧,这样才有精力去查明真相。”蓝思追仿佛看出了金凌的担忧,不过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上课的时候,蓝思追对金凌行了个礼,“抱歉金公子,我的课马上要开始了,下课后蓝愿再来带你四处走走。”
“嗯,好。”金凌点头。
云深不知处有着配得上四大家族之一名号的财产,其中不论是人数,土地,教学更是不俗。金凌在兰陵金氏长大,见过占地辽阔的屋舍景点,对于姑苏蓝氏的花花草草湖泊河流虽然喜欢却也不觉得新鲜。花花草草虽然各有各的万千姿态,在担心家人的金凌眼里也无非都是些绿景罢了。金凌从小就不爱记路,即使舅舅告诉他要学会辨别方向他也只是指向仙子笑着说有仙子带路,不怕!
如今仙子不知在何处,金凌走着走着就失了方向。沿着小河走了不知多久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蹲下身子拨开草丛,眸子里不觉添了几分欣喜。那是一窝兔子,咕叽咕叽地啃着萝卜,看见金凌也不怕生,一边啃萝卜一边往金凌那边凑。
兔子这种需要照顾的小动物在这里就说明一定有人在附近,将近几个时辰不曾见过人的金凌现在大喜过望,甭管是谁了能指路的就是好人!
果然,下一秒好人就出现了:“金大小姐,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跑吗?”
“魏无羡!”魏无羡突然从背后跳出来着实把金凌吓了一跳,金凌欲起身没想到脚滑直接来了个平地摔。虽然脚崴了但是金凌没说,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偏头看向魏无羡有些不满道,“你不也是乱跑,好意思说我。”
“我来看兔子,你来干嘛的?”魏无羡随手摘了片叶子叼着坐下来,看四周也没有其他人便随口问道,“思追不在?”
“他去上课了。”金凌坐起身拍了拍衣服对他撇了撇嘴,“我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可以吗?你管得可真多!”
“是是是,你在云深不知处应当全权由思追照顾的,舅舅我多事了。”魏无羡一脸的沧桑,仿佛在说菇凉长大了就管不住,嫁出去的菇凉泼出去的水。
金凌觉得一阵恶寒,突然想起关于破产的事,便问到,“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家的事?”
“什么事?”
“就是破产啊,蓝思追告诉我兰陵金氏破产了,所以才把我送到姑苏蓝氏暂避风头。”
“哦……这个啊……”魏无羡眨了眨眼,他今早和江澄去兰陵金氏想探望金凌的时候明明看见金光瑶还在摆宴席接待蓝曦臣他们,一个个谈笑风生的哪里有半点破产的样子?再说了,兰陵金氏的家底在那里,就算是个败家子没个百八十年也败不完。不过魏无羡向来不正经,他故作惋惜拍腕叹道,“对啊,破产了,金光瑶甚至准备变卖自己宝库里的东西呢!”
金凌变了神色,捡起一颗石子丢进小河里去,扶着树起身时无意间瞥了一眼水面,蓝思追倒映在水面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把金凌吓了一跳,没扶稳树直接倒向来者。
蓝思追连忙接住金凌,发现金凌的手用力很大,这才注意到金凌崴了脚。
“金公子可是要去哪里?我背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金凌推开了蓝思追,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顿了顿,回头看向一站一坐的魏无羡和蓝思追,不觉红了脸。
对哦,我都不记得路该往哪里走?
“来,思追把金凌带上,我们去找路。”魏无羡起身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示意他去背着金凌,然后背过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带路。蓝思追刚动了动手臂金凌就一副戒备的样子,金凌扶着他的手撇了撇嘴,“不用背!扶,扶着就好。”
“不背就抱着如何?魏前辈走远了我们要跟不上了。”蓝思追笑了笑,看金凌在纠结中也没有阻止自己,便背起他跟上了魏无羡。
一路上山清水秀,金凌却是无心欣赏了,蓝思追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他的思绪带回蓝思追身上。
魏无羡弯弯绕绕走了一路,沿路上行人也逐渐多了些,这才打消金凌觉得魏无羡带错路的念头。
人多,嘴杂。四大家族的动向一直被世人所关注,关于兰陵金氏的事金凌一路上也听到不少,而听到最多的不是破产,而是联姻。
联姻?金凌思索着,没听别人提起过啊,不论如何这种两大家族联姻的大事也应当让他这个少宗主知晓才是,而且放眼看,兰陵金氏有些名望的族人现在也没有哪个姑娘家到了该婚嫁的年纪吧……
魏无羡自然也是听到了些闲言碎语,人回头看了一眼金凌,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在得到金凌一个眼刀后又回过头去自顾自地笑,金凌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个所以然来。
笑什么?自然是笑金凌了。
魏无羡把今早和江澄所见,金凌出现在姑苏蓝氏,以及联姻的决定联系起来不难得出:兰陵金氏根本就没有破产,破产只是对金凌的单方面借口,这样金凌才可能乖乖地留在姑苏蓝氏。而蓝曦臣今早去兰陵金氏做甚?谈婚论嫁,给金凌谈婚论嫁。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金凌被卖了。当事人兼受害者显然还不知道真相,现在还趴在蓝思追肩头想着破产的原因,思索着东山再起的规划。
不过那也没关系,金凌以后还是会继承宗主之位,而这姑苏蓝氏的下一任继承人,无非就是小双璧了。配得上金凌的,自然是小双璧之一。不难看出思追对金凌关爱有加,自然是蓝曦臣为了思追能静心修习才找了金凌这颗兰陵金氏牌蓝愿安心药。
啊……魏无羡感叹,为什么自己进修时就不管分配道侣呢,可让自己好找那么些年才找到了蓝忘机。
小路尽头出现熟悉的身影,魏无羡看准了那一袭白衣便扑了过去。
“蓝湛!我可想死你了!看这俩只小朋友秀恩爱真是够了!”
蓝忘机不答,只是捻去了魏无羡头上的草叶,把视线移向他身后的蓝思追和金凌身上,淡淡道,“去祠堂,有客人。”
“是。”
金光瑶和蓝曦臣都在祠堂,还有众多两大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辈。金凌在门口让蓝思追把自己放下来,一是不想在长辈面前失态,二是被蓝思追背了这么久也怪不好意思。
看见金光瑶一脸的开心金凌不觉撇了撇嘴,破产了还这么开心?是有解决方案了?在兰陵金氏的祠堂商议的话……莫非是兰陵金氏愿意帮忙?
金凌正想着,就被金光瑶的声音拉回了思绪:“阿凌,你就在云深不知处待一段日子,等仪式过了以后不时回兰陵金氏看看我们。”
“哦。”金凌点了点头,完全忽略了“仪式”二字。他猜测金光瑶找到了解决方案,估计最近一段时间会很忙没时间管自己才让自己在云深不知处待着。可转念一想,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能为兰陵金氏做些什么总感觉过意不去,便道,“其实我可以回去帮忙的,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无妨,这些日子思追会照顾你的。”蓝曦臣有着蓝家人一贯的温和,“金凌把此处当成自己家便是,不要太拘束。”
“多谢蓝宗主。”金凌见蓝曦臣也留自己便没有拒绝,反正只要兰陵金氏好好的,他就没有辜负父亲。
第二天金凌一早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依旧是蓝思追,只是姿势有些微妙。
蓝思追本想给金凌崴到的脚上点药,可是金凌睡觉并不老实,翻来覆去的踢被子抱枕头还不时呢喃几句梦里的话。好动的金凌在无形中给了在上药的蓝思追很大压力,于是他只好把金凌的脚抬起来搁自己腿上。上完了药本想把金凌的脚放回去,蓝思追却突然注意到金凌额间的朱砂。本意是想看看那到底是如何画上的,不过蓝思追忘了自己还握着金凌的脚,无意识地往自己肩上一搭便凑了过去。
然后,金凌醒了。
面面相觑了几秒以后金凌便涨红了脸,也不管脚上的伤对着蓝思追就是一脚,蓝思追眼疾手快握住了金凌的脚腕才保护了自己的一张帅脸。接着,就是金凌的一声惨叫。
“疼疼疼你松开!”金凌勉强支起上半身看向蓝思追,“你干嘛啊!大清早的跑我床上掐我伤口!”
“抱歉金公子,我是给你上药的。”蓝思追放开了金凌的脚,还贴心地把被子给金凌盖好,“没想到刚刚上完你就醒了,我这才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的。”
“你就是来上药的?”金凌撇了撇嘴。
“对,还有就是仪式会在三天后举办,希望你能准时参加。”蓝思追的脸有点红,“出席服装我都准备好了,等一下送过来。”
“我知道了。”金凌不觉心情大好,仪式过后就可以回金家了,那时候一定要帮金家重整旗鼓!
可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金凌就是个例子。他穿着蓝思追给自己的衣服出席仪式时才知道,这个仪式不简单。很明显蓝思追的衣服和自己的是情侣装,而且各家族德高望重的人都在,这分明就是!结婚啊!
金凌被蓝思追拎着离开现场时还吐着魂满脸的生无可恋,蓝思追握住他的双肩晃了晃,见金凌的眸子里重新添了几点光亮才说话。
“金公子可是嫌弃思追?”
“是……不是!”金凌本想说是却又立刻否定了自己,一直对自己有耐心又好脾气的蓝思追,他根本讨厌不起来。
“那为何不愿做思追的道侣呢?可是思追有何处做得不好?”
“……没有。”金凌垂下眸子不去看蓝思追。他有什么做得不好?没有。那自己又为何会如此?不知道,不清楚。
也许是不知道如何正视自己的感情吧。
“那阿凌可愿留在云深不知处陪着思追?”
“……”金凌又何尝不想,只是对他来说金家现在仍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需要他这个少宗主。
“思追,兰陵金氏破产,你应当知道的。”
“我不能一个人留在云深不知处,这样,很没有担当。”
“我不想父亲为之付出那么多的金家破败。”
“私事应该……”
金凌突然被蓝思追揽入怀里,蓝思追笑道,“阿凌,兰陵金氏没有破产,这些都是大家为了我们两个的仪式才宣称的借口。”
“哎?”
“阿凌,我知道骗人不对,但是如果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不后悔。”
“……嗯!”金凌也抱住了蓝思追,那是两颗心最近的距离,无非一个拥抱。
――――――――――――
金凌:“我金凌就是从兰陵金氏滚出来!被舅舅踢出莲花坞!也绝对不会去云深不知处!”
“……思追我还要抱抱!”
――――――――――――
△感谢观看
△只是一个脑洞,写了一半的时候就懒癌发作不想写了,所以自己都对这篇文不满意,烂尾勿怪。

最近加入魔道了!!!喜欢很多里面的角色而且觉得忘羡和追凌都很好⊙▽⊙
我喜欢傲娇小天使‵(*∩_∩*)′
最近发现貌似要秃头所以这个图可能不会画完了(反正画完了也不咋地),所以放一下顺便留个纪念吧,给我逝去的头发一个交代QAQ

我不是教主(中)
△借鉴了《我不是教主》漫画的穿越梗(就穿越以后都是教主,都有护法)
△权倾朝野信×萌新小白
――――――――――――――――
发过一次文本被屏蔽,申请解除屏蔽以后又屏蔽了???是老福特你有毒还是我的表达不好→_→

我不是教主(上)

△借鉴了《我不是教主》漫画的穿越梗(就穿越以后都是教主,都有护法)
△权倾朝野信×萌新小白
――――――――――――――――
刚刚才上大一的五好骚年李白和同学在五一小长假的时候跑去了离学校最近的旅游景点。说到底也就是一座山,树木高耸入云,地形陡峭,在山顶上嚎一嗓子仿佛全世界都能听到。

李白在同学俩一左一右的强制搀扶下才颤巍巍地把鞋底放上了玻璃栈道,一边在心里咆哮着老子要浪起来一边诚实地发颤死活不肯再向前迈出一步。恐高一直是李白的弱点,隔着透明的栈道看见脚下隔着宛若深渊的高度着实让李白吓得不轻,随便编了个理由离开了同学俩,约好了汇合地点以后李白开开心心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查找缆车搭载地。

有车坐干嘛非要走?又高又没有安全设备,把我李白吓坏了对得起我那么多迷妹吗?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李白便走到了搭载地,确认各种安全装备齐全以后李白转过头对着缆车负责小姐抛过去一个wink示意可以出发了。小姐眯起眼回应以一个标准的服务笑容,然后开启了缆车发动开关。

李白觉得这个小姐姐的笑不简单,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面对帅哥都能如此镇定自若,那岂是常人?

在缆车的螺丝松掉一颗还不偏不倚恰好砸中李白的头时,李白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拿起螺丝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天空,确定天上不会掉螺丝以后如释重负,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响彻云霄的鬼哭狼嚎。

“呜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老子信了你的邪――!”

……

“特大新闻报道,A市某旅游景点设施老化,因年久失修导致一游客坠崖。”

“是刻意人为还是事出突然,警方已介入调查……在这里我们找到了失踪游客的家人,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记者把话筒放到李白妈妈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李白妈妈连妆都顾不了,一个劲儿地擦着眼泪说着自家儿子的好。

“我们家小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小也是走到哪里就被捧到哪里,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事呢……呜呜呜……”

安抚好了李白妈妈后记者便加入了警方的搜寻小队,一队人马把这座山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李白。

这事奇了怪了,警方在警局看着李白和景点提供的资料不免头大,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提供的资料也就那么一些,同一批生产出来的缆车偏偏李白坐的有问题,真是他运气不好?

李白运气不好?人家随手买的可乐开盖必定再来一瓶,抽王者水晶一次到位,蒙选择题正确率高达99%,就连坠崖,他都没死。

对,没死。

李白恢复了一些意识以后缓缓睁开了眼,四周依旧是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好不逍遥自在……好吧李白并不是这样想的。

这荒郊野岭的有谁会来救我啊!我都要饿死了……李白松了一只手揉了揉发出抗议的肚子作为安抚,突然发现自己趴着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我怎么挂在树上???李白又把视线移向下方,那长了上千年的树真不是盖的,就李白这距离地面几十米的高度硬是让他心里发慌,肚子也不揉了,专注抱树,保命要紧。

正想着这次可真倒霉估计要饿死在这里了的李白触发天赋技能:非常幸运6+1。

出现在视野里不远处的红发少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走走停停,不时弯腰半蹲着在地面翻翻找找。

管他三七二十一,把人叫过来再说!李白开始蓄力:“大哥――救命啊――!!!”

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红发少年看向李白这边,嘴角极小幅度地向上扬了一下又弯成之前的幅度。

“教主大人怎么上树了?”红发少年在树下抬头问,“上面风景可好?”

“啊哈哈风景还不错。”李白尴尬地笑了两声,全然无视了别人对自己的称呼,“那啥,大哥你有工具吗?我恐高下不来。”

“教主为何如此叫我?”红发少年眨了眨眼,偏着头继续说到,“之前唤我重言,现在莫不是要与我生分?”

“啊?”李白一时间脑子有点乱,“我俩认识?”

“对啊,教主的事务平日里都是我帮忙处理的,今日教主你早上出了门到中午还没回来,我这才出来找你。”

教主又是什么鬼?李白现在也懒得解释,哪个恐高患者在高处能正常思考啊!压制住心里的恐惧与不满,李白深深地吸了一口高处的冷空气,“那么重言,你仰着头说话脖子不酸吗?”

……

吃了饭换了衣服,坐在教主的位置上时李白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眼前这红毛名为韩信,是教主的护法,整日与教主形影不离,能文能武还忠心耿耿,简直是模范忠犬好不好!可惜他李白无福消受也不想消受,一心只有老子要回家找妈妈的李白在第N次试图逃离此处后第N次被韩信抓包。

一脸的忠犬样果然是装的吧!我是教主我最大你凭啥不让我走!李白赌气似的瘫在教主宽大的椅子上,任凭韩信怎么劝都不肯挪动一下。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教主,我就是一个坠崖的路人。”李白在第N+1次解释后看着韩信第N+1次露出“教主你又吃错药了”的表情。

“我的天呐我跟你沟通咋就这么难?”李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真是想把韩信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事实证明李白也只能想想了,教里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走路都是脚下生风跟穿了旱冰鞋一样。打不过又跑不过能干啥?当然是找个大佬抱大腿啊!眼前的韩信就是最佳人选。有权有势有颜值……啊呸!我要他有颜值干嘛?

话说回来,为什么韩信是最佳人选呢?因为在李白解释了那么多遍自己不是教主以后韩信坚定地认为是李白是坠崖失忆,因为那片树林旁边确实是一座陡崖,而且李白与教主都恐高,极度恐高,这一点是装不出来的。

“教主失忆后必定将以前所学忘了个干净,以后每日晚饭后半个时辰我会陪教主去后山习武,好让教主有自保能力。”韩信在像奏折似的纸上圈圈点点批注着,目光不离纸面思路倒是清晰,把李白的一切都安置好了,“还有就是,教主失忆这件事不要与旁人说道,近日教中事务繁多,教主出了什么事会让人心惶惶。教主不记得教众也没关系,我会带教主慢慢记起来的。”

“哦。”李白咬了一口果子,看着韩信在一旁批改公文更觉得自己没事做闲的慌。人一闲下来啊,就爱胡思乱想,像李白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胡思乱想起来真是谁都拦不住。

“你说我再去跳一次是不是就能回去?”

“不是。”韩信目不转睛,“还请教主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嘁,死板。”李白瞥了一眼韩信,咬完果子的果肉后把核丢在一旁,翻了个身背朝韩信打盹儿去了。

无忧无虑可真好。韩信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惯出来的也没办法,谁让教主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呢?不过韩信脸上的温柔宠溺静止在看见下一封文书的那几个字眼:赵昭与朝廷勾结,暂无铁证。

“影。”韩信蹙了蹙眉,“我要赵昭的近期动向,他与朝廷有勾结之嫌,怕是要对李白不利。”

“是。”那个戴着面具拿着龙枪的男人自黑暗中现身,“不过我要提醒你,关心则乱,别让他成为你的弱点。”

“我知道。”

……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世界观,在韩信眼里无忧无虑的李白和在李白眼里假装忠犬的韩信现在在后山习武。

“我跟你说,这个剑一万八千斤,就算是孙悟空都拿不起来!”李白不满地丢了佩剑跑到树荫下开始啃果子,下一秒就看见韩信面不改色轻轻松松把剑拿起来还舞了一段。

卧槽,帅气!李白看那韩信英姿飒爽,随手就能挽出几个漂亮的剑花不由得对他敬佩了三分,这好感度还没加满就被韩信强行减去了几个数。他把另一把剑甩到李白怀里对他做了个来战的手势,还把自己的剑换成了稍短的一把。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韩信这无疑是在挑衅李白啊!嘿李白个暴脾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丢了果子拿起剑冲上前对着韩信就是一顿瞎砍。被一一挡下是毋庸置疑的,菜鸟打得过大鹏吗?打不过。

那菜鸟就能被调戏吗?李白咆哮。

可以哦。

几个回合下来李白就体力不支了,被打掉手中的剑以后李白更是没有打回去的余地。正想着老子不干了要撒手开溜的时候,韩信一把拉住李白把剑塞到他手里去,然后在背后握着他的手慢慢比划起来。

“你看,这样用就不会很吃力,还能挡住敌人的侧面攻击。”

“如果有人从正面攻过来还可以这样挡,是不是?”

刚刚还沉迷剑术的李白被韩信一个宠溺的“是不是”唤回了思绪,两个大男人一起舞剑就算了,手握手也不说,在耳边那么轻声说话还把热气吐人家颈间是要闹哪样?李白顿时红了耳根子丢了剑一边嘟嘟囔囔地说日后再练日后再练一边逃离现场。

撩别人李白有一套,被撩完全没经验。回了寝宫啥也不顾了先睡为敬,可是满脑子都是刚刚韩信教自己舞剑的亲密动作。

卧槽我要与韩信保持距离!李白拍了拍绯红的脸,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去。

不对啊我就学个剑我脸红个什么劲儿?

TBC

不再,不在

初升阳光暖融融地漫进森林里,覆盖了还挂着露珠的叶子,笼罩着一片的静谧祥和。叽叽喳喳的声音只那几处,却句句不离“李白”二字。
“知道吗知道吗,李白爷爷终于醒啦!”
“知道知道,我可想死李白爷爷了!”
说起来李白也不算老,不过是相比于此处的小妖们大了几千岁,面容也是一副少年的模样不曾变过,与那些年轻小妖比起来,颜值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偏偏他不爱装扮自己,活得肆意潇洒,平日里也是一副懒散模样。
千年之前的事李白不爱听人讲,尤其是关于青丘的事。他自那日起便整日饮酒寻欢再也不愿顾及自己的身份。
青丘之主,家都没了要这主何干?
李白这一个昏昏沉沉便丢了剑封了自己的灵力抱着酒壶找了个小山洞睡着了,一睡就是百年。
醒来之际头昏脑胀,李白揉着太阳穴走出了山洞,初升的阳光还有些刺眼,让李白的竖瞳不自觉地缩小了一圈。洞前侯着的一排小妖端着酒和果子笑得开心,一看见李白出来就往他身上扑。
“李白爷爷!”
“乖,如今什么时候了?”李白揉着才到自己腰际的小兔妖的头轻声问。
“如今是凤族纪元22年了,爷爷你可真能睡!”
“凤族?我睡之前还是龙族统御天下的,这怎么……”
“爷爷你不知道,龙族那帮家伙早就不比从前了。”小兔妖用脸蹭了蹭李白的毛领,“不说这个啦!爷爷,我们给你准备了好多好酒哦!”
龙族再不济也不会轻易将掌控天下的权力随随便便拱手送人,其中原委虽然定有一部分见不得光,却也没有勾起李白查个清楚的愿望。
他与龙族,早就已经没有半分羁绊了。
小兔妖似乎想起了什么翻翻找找后就把一个小包裹塞到了李白手里,她说在李白沉睡期间有人来看过他,还托她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交给李白。
那是一片龙鳞,银光闪烁似他眉眼冷峻无情。龙鳞没有温度,李白拿着却像是捧着一团火一般难安。
李白看着龙鳞蹙了蹙眉,又仰头饮下一杯酒。
世间白龙万年一遇,当世龙族自然更是把白龙奉为王者至尊。恰好这白龙李白认识,不仅认识,还是儿时玩伴。给自己龙鳞是几个意思?李白不解,他不想再见到韩信,也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
无所谓了。李白随手把龙鳞抛向一旁玩闹的小妖们,留了句拿去玩后便出了门。
实在是感觉闷得慌,李白在悬崖边幻化为原形三两下跳上树眯起眼伸了伸爪子,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以前有青丘,有韩信,纵使无聊也有人陪伴,现如今呢?无所事事,整天昏昏沉沉,自己的情绪烂在肚子里也说不出半句所以然。
李白在想啊,韩信在就好了。
他在就好了。
李白闭上眼,脑海里却满是血流成河的场景。他最爱的青丘,他守护的族人,他交好的白龙,他以为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冲突的三者发生的碰撞让他几近绝望。
沉睡的时光里他梦到了很多东西,梦里的青丘比最繁华的时候还要美好,白龙牵着他的手帮他撩起鬓边长发宠溺地责怪他又偷偷溜出去喝酒;小狐狸们在绿茵上追逐着玩闹着,见到他会扑过来炫耀自己今天又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那样的日子啊,也只有在梦里能看见了。
不重的脚步声把李白从再次昏睡的边缘拉了回来,有些不耐烦地用尾巴扫了扫空气制造一点清风驱散不满的情绪,李白缓缓睁眼,发觉是熟人后又合眸小憩起来。
“白龙遍寻你不得,原来在此处偷懒。”
“本就无事可做,何来偷懒一说?”
“强词夺理。”
“彼此彼此。”
见李白一副懒散模样提不起半点兴致,诸葛亮垂眸轻叹着也罢也罢,便提了衣摆坐到了李白身旁。
“干嘛?”
“没什么,看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这些年,你瘦了不少。”
“你百年不吃不喝也会如此。”
“……韩信怕是也瘦了不少。”
“……”听见韩信二字时李白尾巴一顿,随即又故作从容地晃起来,他不接话,也不知道如何接。
这百年来他何曾没有想过韩信,他现在身在何方,饮食起居是否依旧,身边可有了喜欢的人,管理事务是否妥当……这些李白在心里早已给出了无数个答案,他再思念他又如何呢?他与韩信之间的隔阂终究是打不破了,那么多人的血溅在他前行的路上,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摸索旅途里的所有。有些事是要一个人去面对的,谁都帮不了。
“你离开以后,韩信找过你。”诸葛亮摘了一片叶子把玩着,碧玉色的纹理分了很多错支,在他这个局外人看来倒也清楚。韩信和李白,万年的绝世姻缘,若走错一步便无法挽回。天劫如此,没有人可以逃过命运的安排。
“他离开了龙族,很久都没有回去。”
“随他去吧,不该我管的事要少管不是?”
“可是传言韩信在东海渡天劫后便再没了踪影,就连族人也寻不到。”
“渡劫蚀心之痛我都挺过来了,他这皮厚的会死?”
“……他托我告诉你……”
“什么?”
“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生也好,死也罢,他的心里永远只装着你。”
“为什么他自己不来说?”李白蹙了蹙眉,睁开眼对上诸葛亮的眸子,平静似水的粉色湖泊有些微微的波澜。
“你躲着他,不是吗?”
“你骗我。”李白的心一阵刺痛,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不好的事,“他,是不是不在了?”
“不算是吧……”
“什么叫不算是?”
李白有些抓狂,他一个直来直去习惯了潇洒的人不爱听别人拐着弯说话,领会了意思还好,会错了意就尴尬得彻底。韩信这么多年来经历了什么他无从知晓,但是韩信的生死他无法不管不顾。
起码应该在他坟头插枝花?李白眯了眯眼。
“你的沉睡是自然灵力护着,他却没有。他把护心龙鳞给了你,渡劫之际本就受了重创,恰逢龙族内乱被偷袭,我赶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长眠了。”
护心龙鳞,韩信的贴身之物,他以为李白沉睡是心性不稳怕他走火入魔便把龙鳞给了他,不料被李白赌气丢给小妖们做小玩意儿去了。
李白找回了龙鳞,依旧散发着银白的光,映着李白有些慌乱的神情。东海海底沉睡的白龙在水晶宫里安详地躺着,不曾面露半分痛苦。
“死韩信,你欠我的还没还完你睡什么睡!”
“再躺着我就去把你那龙宫搅个天翻地覆!”
有了龙鳞又如何,魂魄终究是散了。
李白苦笑,还不清了,都还不清了。
……
多年以后还是能看见那趴在树上懒洋洋地晃着尾巴的狐狸,却没了翱翔于苍穹之下的肆意白龙。
世人的记载里,龙游天下,狐鸣风啸,好不得意。
李白重新拾起那把被他搁置多年的青莲剑,不失往日锋利。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一篇诗,一斗酒,一首长歌,一剑天涯。
待我找到你,定要了断此生此缘。
END
――――――――――――――――
不知道自己瞎写啥QAQ
最近脑洞一直有的没的搞得我存稿已经废掉7篇了QAQ
然后这个本来也要废掉的但是太久没更新了就拿出来存一下吧(太垃圾自己都看不下去系列)
真的很感谢到现在都没取关我的小天使们!!!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加油的!!!
先让我吃藕补一下脑洞≧﹏≦

今天吃午饭的时候听爷爷奶奶说了很多,关于很久以前一家人的时光哪怕过去了三四十年也依旧记得清清楚楚,说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过去的终究过去了,也许再也回不来,也许能在不久后重现。但是不论如何,希望能用家人的微笑激励我向前吧,让我也能在几十年以后幸福地告诉别人我们家的趣事,让我在不远处的未来开心地拥抱自己想要的结果。

其实玄策知道自家哥哥喜欢安静,但是身为狼族魔种的守约有着非常好的听力及视力。所以从小到大,只要玄策没有肉吃的时候,就会跑到后院去翻翻找找,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发现后院有破旧的碗碟。用处就是拿到哥哥面前摔碎了,就可以当着哥哥的面把两个瓷器碎片划来划去。
自家弟弟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宠着,所以守约每次受到噪音袭击后都会给玄策做肉肉吃,也算是哥哥对弟弟的爱的表达。
再后来啊,守约在长城与西域的交接地带找回了玄策,刚到长城的玄策人生地不熟,更不会知道碗碟放在哪里。可是因为长城边界生活条件艰苦,玄策实在是想吃肉了,几番犹豫,他还是找到了自家哥哥。
“哥哥我想吃肉。”
“玄策乖,今天的肉食量已经能满足你的身体需要了,摄入过多脂肪会长胖哦。”
“……”
“好吧就这一次。”守约看着玄策笑着把略长的指甲轻轻拂过飞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从此守约养成了给玄策三天一小剪五天一大剪的好习惯。

转世劫

△龙信×狐白
△转世梗、微云亮
――――――――――――
今年的桃花一如往昔烂漫,粉色花海里依旧有着那个等待着意中人的身影,只是身旁多了只紫狐。紫狐正靠着桃树抱着酒杯嗅着酒香不自觉地眯起眼小小地抿了一口,抖了抖耳朵以示喜欢。像想起什么似的,狐狸突然睁开眼扑到诸葛亮怀里去蹭了蹭,似乎有什么要求。
“有事就说,卖萌可耻。”诸葛亮戳了戳紫狐的脸示意他变回人形,接着便自顾自地饮酒也没多说什么。
“小亮亮你是仙君什么都知道,那你说,我是不是有前世?”紫狐化作人形,已然是成人的模样,相比于诸葛亮来说却是个小屁孩一般的存在。
“问这个做什么?”
“今天我回青丘看看妲己小妹嘛,路上遇到一条白龙非要带我回蛟川去,还说我们有婚约,我费了好半天劲儿才跟他解释清楚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那他找谁呢?”诸葛亮垂下眸子凝视着酒杯里的清酒,倒映出纷纷扬扬的桃花落雨尽数载入眸中。
“他找一只凤凰,也叫李白。”狐狸跃上枝头晃了晃尾巴,神情里有些得意的模样,“龙凤两族联姻很正常嘛,不过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来找我一只狐狸?还说什么我是他的转世?”
“那白龙为了寻你也费了不少劲啊。”诸葛亮笑了笑,“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前世的故事?”
“好啊,说来听听。”
自上古世纪龙凤两族便向来交好,龙族征战天下,凤族赐予祥瑞,龙凤两族的和亲也为神界一大美谈。千年前,龙族千年一遇的白龙现世,而在神谕里,白龙拥有举世无双的力量,现世之际天下便得以知晓。
此白龙名为韩信,骁勇善战却不比往届白龙性格的温文尔雅,他好战,好斗,几乎无一敌手,唯有凤族剑仙李白可与之一战。
再后来,韩信继承了龙族王位,他的征战使龙族疆域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引来了凤族以及其它族群的忌惮。在一次征战中韩信被暗算,性命垂危,凤族忌惮韩信的力量,并不打算施以援手,可是李白不顾凤君反对盗取凤族神器圣羽救回了韩信,从此背负了凤族叛徒的骂名。
凤族管理的疆域也不小,为了防止凤君对李白不利,韩信宣布了与李白结契的消息,李白便到了龙族。原本以为能安安稳稳过一世,可是天公不作美,创世大战里凤族损伤惨重,凤君一口咬定是李白与外族勾结泄露凤族至高机密才造成凤族的衰落,为了自证清白,李白喝下了凤君赐予的一壶酒。从那以后李白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韩信也就此淡泊于沙场之中。
因为凤族的衰败迹象,凤君对于李白的消失觉得并不解气,千百年来一直在寻找李白的转世。作为李白的挚友,也有接受了李白的姐姐王昭君委托的原因,武陵仙君诸葛亮在孟婆那里得知李白转世后也开始寻找。他在一处遗迹那里找到了一只紫狐,那时候的紫狐瘦瘦小小的还怕生,诸葛亮带他回武陵殿后才让他的性格慢慢与前世靠近。
想着天庭也不安全,王昭君便于诸葛亮商议把李白送去青丘,毕竟在狐族聚居之地任谁也不敢轻易伤人。李白到了青丘生活,却也经常往武陵殿跑,毕竟他虽然是狐狸,对于青丘来说也毕竟是外来势力,并没有很受狐王的待见。对于李白来说,青丘是个安全的地方,却不是个快乐的地方。青丘里,李白关心的只有视为妹妹的妲己和几个伙伴。
青丘之邻为蛟川,是龙族管理地带的边缘,居住在此处的龙族不多,龙狐两族也得以和平相处。
那天李白给妲己带了些天庭的小礼物后便离开了,一时间青丘与蛟川交接地风云大变,似乎有了什么异样。告诫妲己不要乱跑后,李白便前往风暴中心一探究竟。
走了很长时间也不见这风暴有半分减弱的趋势,正欲施法停止风暴,只见一条白龙从天而降,长枪稳稳地架在了李白的脖子上。
风暴渐渐平息,也足以让白龙看清李白的脸,感受到李白身上圣羽的力量。
是李白!
惊讶片刻后,韩信收了长枪一把揽李白入怀,任凭李白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
“我找了你好久。”韩信把头埋在李白颈间,感受着久违的温度。
“喂喂喂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李白则是被吓得耳朵都立起来了尾巴也直直地绷着。
“你是李白,不会错的。”韩信如获至宝一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李白就要走,“对了,我们现在就回龙宫去,我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我真的不认识你。”李白甩开了韩信的手,“我知道你要找人很心急,但是……”
“前世的事情你忘了很正常,我不怪你。我现在只想做好一件事,那就是护你周全。”
“前世?”
“对,你我结契已千年之久,即便你转世忘了我,我们也依旧是……”
“等等大哥,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李白推开了正在靠近自己的韩信,“就算我真的是他的转世,婚约也是前世是事,这一世也算数?”
“那是自然。”韩信满脸都写着认真,“武陵仙君诸葛亮就一直在等一个人,哪怕他转世千百次,诸葛亮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这件事先放着不谈,我现在要去给小亮亮报平安你不会不让吧?”李白觉得韩信是铁了心要带自己走了,只好扯开话题脱身为上,“不管前世如何,这一世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哈,我真没时间了不说了。”
说罢李白便一溜烟地逃离现场,就连佩剑掉了也未曾发觉。而韩信则看着李白的背影笑得开心,不枉他韩信寻了这么些年,总算找到李白了。
“参见龙君,凤族祭祀王昭君求见。”李白离开不久便来了凤族的人,韩信挥了挥手示意属下离开,而王昭君则出现在韩信面前。
“姐姐,我看见小白了,他转世后变成了一只狐狸。”
“嗯,我知道。”王昭君点了点头,“我来是想告诉你,圣羽会随着小白的成长加深印记,神器认主,我们无法拿走,那样的话凤君很快会感受到小白的存在。我担心……”
“担心凤君赶尽杀绝?”
“是,凤族的人可以容忍小白的存在是因为圣羽,可是我在凤族古籍上看到了从小白身体里提炼出圣羽的方法,很不巧,凤君和青丘狐王也看见了。”
“那狐狸现在岂不是很危险?”韩信蹙了蹙眉,他明白凤君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他真的拿到了圣羽,李白绝对没有活路。
“小白可是剑仙,转世后在剑上的造诣也不输天帝,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小白转移到……”王昭君的视线扫过不远处的地面,银白色剑身泛着寒冷的光。
“这不是小白的佩剑吗?”
“哦,他刚刚走的急,落下了。”
“……”
相顾无言,唯有心里慌。
“李白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诸葛亮看着天色不早了才起了疑心,李白在平时贪玩喝酒也会给自己打个招呼,这次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指尖轻摇,预示着不详的征兆。
李白现在正在凤君的宫殿里嘻嘻哈哈喝酒赏花,简直不亦乐乎,全然没有意识到危机将至。
“凤君真是客气了,我第一次来做客就用这么多好酒款待,来来来再喝一杯!”
“好,那本君就舍命陪君子了。”凤君笑了笑又给李白满上一杯,这一杯杯加了少量迷魂药的酒接连下肚,就算他酒仙都奈何不了,更何况只是一只涉世尚浅的狐狸。
待李白喝得烂醉如泥了凤君才下令带他去凤族禁地,又吩咐了下人好生伺候今日来凤族参加晚宴的青丘狐王。
狐王知道的事情太多,这种人从来都留不得。凤君看着眼前昏睡过去的李白笑了笑,李白啊,你聪明一世,却栽在韩信手上了。当初若你不拿圣羽救韩信,如今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知道吗?没有你,我凤族如今还是与龙族齐头并进的大族;没有你,我凤族如今也和龙族一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过也没关系,今天拿回圣羽后,我们凤族完全可以恢复昔日荣光。而你,李白,我要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唔……”感受到手腕处的冰凉李白才恢复了些意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凤君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凤君你这是做什么?”李白的四肢都锁链禁锢,现在正在祭祀台的中央动弹不得。
“本君只想拿回凤族的东西。”凤君勾起嘴角,“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原来我去武陵殿的路上你派人来接我是故意的?你是想杀我?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你没有前世那么聪慧了。”凤君眯了眯眼,启动阵法的前一秒被下属打断。
“凤君,龙君过来了,说要找人。”
“哦?找李白吗?”凤君瞥了一眼李白后变了脸色,“倒是个专一的男人,就是太碍事。本君去看看,留几个人看好他。”
“是。”
大殿已经一片狼藉,碎盘子清酒撒了一地。韩信正坐在凤君才能坐的位置上把玩着凤族玉玺。
“龙君前来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李白呢?”
“本君不明白龙君在说什么,剑仙李白百年前就消失了,本君又如何寻得到?”
“你没见过一只紫狐?”
“哦,想来是个误会了。”凤君早已设计好一切,“近日确实有一只紫狐闯进了凤族后殿,刚巧今日狐王来参加晚宴,便让狐王带回青丘去了。”
“青丘?”韩信半信半疑。
“如若不信,龙君亲自去青丘看看便是了。”
“敢骗我你知道后果。”韩信把玉玺丢下后便化身赶往青丘,凤君却愈发生气。
韩信身为龙君却为了一只小小的狐狸与凤族翻脸,这越发让凤君觉得李白留不得。
“凤君,我们赠与狐王的紫狐是雪山狐变了毛色,龙君去问,只怕……”
“放心好了,那只紫狐提前吃了药,到了青丘后过不了多久就会死,死无对证,李白就可以安心消失了。”
“吾王圣明。”
一时间,龙族灭青丘的消息震惊三界,从此无人敢在韩信面前提起任何关于青丘的事。
无非再等你一世。
韩信看着李白的佩剑苦笑,千年前和李白一起埋在桃树下的桃花酿如今饮来却十分苦涩。千年了,我等到了你,你却再度离开,可曾给我留过半分念想?
也许是自己真的醉了,竟然看见佩剑自己在移动。韩信自嘲地笑了笑,又突然清醒过来,能驾驭李白佩剑的当然只有李白,他还活着!
“你别过来!我可是会武功的!”李白正努力挣脱镣铐远离凤君的逼近,暗中操纵着佩剑前往自己的所在之处,“我要是出事了韩信不会放过你的!”
“他以为你死了,还屠了青丘替你陪葬呢。”凤君的刀愈发逼近,白皙的脸在李白看来愈发病态,“无一幸免哦。”
“青丘,青丘没了?”李白鼻子一酸,眼眶里染了些红色,“韩信,是韩信干的?”
“对啊,韩信干的,一夜之间,青丘就被夷为平地了呢。”凤君用刀面在李白的脸上拍了拍,“知道吗,你这张脸生得确实好看,可惜只是一副皮囊,你保护不了谁,与你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骗人……你骗人!”
“不信算了,本君这就送你去黄泉与他们团聚。”
手起刀落,长枪刺穿了凤君的身体,鲜血溅了不少在李白身上。凤君倒地,韩信逆光的身影映入李白的眼帘。
“狐狸别怕,我在这里。”韩信解开了锁链拉起李白的手却被推开。
“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杀了青丘的人?”
“你是不是,身为高高在上的龙君就罔顾他人性命?”
“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冷酷无情?”
“狐,狐狸?”韩信蹙了蹙眉,李白正缩在墙角抱着头发颤,他想去给他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却被李白抗拒。
他没办法解释,青丘是他灭的,凤君也是他杀的,他甚至想因为凤君对李白做的事灭了凤族,可是他这样做,只会让李白对他的误解越来越深。
“我会让诸葛亮来接你回去,你好好休养。”韩信有些失落地离开了,他的李白,他的狐狸现在满脑子都是青丘,容不下他。
……
“上次救你回来后韩信就没了音讯,你就不担心?”诸葛亮看向身边的李白,几年了,李白才勉强从青丘被灭的事实里走出来,不过这几年都在武陵殿里,没有与外界的来往,更没有与韩信的交集。
“他是龙君,又没人敢欺负他。”李白撇了撇嘴,“我还是顾好我自己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是我昨日听闻龙宫发生了大事件,韩信要娶妻了。”
“娶就娶呗我又不喜欢他!”李白轻哼一声闷下一大口酒。
“有趣。”诸葛亮挑了挑眉暗自笑了笑,你们俩的红线可是不曾断过的。
果不其然,夜里李白便偷偷溜出了武陵殿跑到了龙宫,四处搜寻着新娘的装扮阁。
死白龙!说什么我已经与你结契可是现在你重婚!我倒要看看新娘是哪个家伙!
咒骂完韩信的李白一回头便被套上了布料,接着暂时失去了视觉的李白就被人抱起一路跑向不知名宫殿。
“放开我!你这淫贼!”李白自己折腾了半天总算扯下了红盖头,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韩信怀里。一想起韩信要娶妻的消息李白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偏过头去哼了一声,“不是要娶妻吗?现在还不放手?被你老婆看见了你不丢人我还丢人呢!”
“我要娶的人就在我怀里了,被我抓住了就永远都不会放手了。”
“哦哦哦!”一旁的妲己拍手叫好,“吉时到了赶紧拜堂了!”
“拜堂!拜堂!”
“终于有人管的住龙君了!”
“我还没答应呢你们瞎起什么哄!”李白红着脸有些气急败坏地把红盖头丢在韩信怀里,双手却抱紧了韩信不曾松开。
桃树下的身影依旧在,几千年来都不曾离开桃树的仙君正轻摇羽扇闭目养神。落在身上的花瓣被清风带走了几片,又被人轻轻拂去。
当初桃树凋零际,他离。
待到桃花烂漫时,他归。
“仙君,子龙回来了。”
END

红尘酒

△街头霸王信×凤白
△年龄操作、微云亮
――――――――――――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韩信,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李白就好。”
……
“李白……”韩信盯着掌心的着剑穗看得出神,琥珀里那只白色的凤凰图标着实吸引眼球。
这是剑仙李白的剑穗,为什么会在韩信这个街头小霸王手里呢?
说来也巧,前几日韩信本想着上山给自己好哥们赵云找找看有没有那个诸葛仙君喜欢的桃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株千年桃树,就看见了在一旁捡花瓣的小妖狐,二话不说就开始怼韩信。
“我告诉你!这桃树是要给我哥哥酿酒的!谁要是有什么歪心思,我妲己第一个不让!”
“我就想找找桃花,也没想着要……”
话音未落妲己对着韩信就是一顿biubiu的爱心攻击,被砸得头晕眼花不说还没办法还手。
再睁开眼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爱心打的后遗症,从自带的一层粉色滤镜里看见一位白衣仙人在身边呼唤着自己。
这只鸡精好好看!做火锅一定很好吃!这是韩信对李白的第一印象。
“别盯着我的脸走神了,你被妲己敲傻了?”李白挑了挑眉把手里的桃花枝塞到他手里去,“妲己还小不懂事,这千年桃花就算是赔礼道歉了,可以酿酒也可以做药酒,你自己处理可以吧?”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韩信,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李白就好。”李白把垂下的头发挽到耳后去,“好自为之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啊?哦。”目送李白和妲己离开后才注意到地上闪闪发光的东西,是李白刚刚走的急掉了也不曾发觉的剑穗。不过韩信也不清楚他们的住处没办法找到他们,就收好了打算以后遇到了再还给他。
今天是李白下山打酒的日子,简直是晴空万里无云。
啊呸!李白不满地踢飞了一颗石子,放着好好的凤舞殿不住来青丘就是为了喝杯桃花酿,谁知道那狐狸说要和白龙出去玩就留下妹妹妲己陪自己摘桃花酿酒。行,摘就摘吧,累得半死不说摘完后妲己突然想起青丘没了配料,总不能让一个小姑娘下山买吧?而亲力亲为的李白现在拿着酒壶站在那张熟悉的脸前。
“武陵仙君?小亮亮?”李白戳了戳诸葛亮的脸半信半疑地又扯了扯他的头发,在得到一巴掌后终于确定了是诸葛亮本人。
“下手轻点嘛,跟着赵云啥都没学会就长了些蛮力。”李白撇了撇嘴但是依旧努力把脸凑向诸葛亮的方向,诸葛亮则是拿着冰袋给他敷着,满脸的嫌弃却也掩盖不了对这只凤凰的无奈心情。
“这次我和赵云是来游历的,可不是像你这样就知道玩。”诸葛亮看见李白拿起自己的桃羽扇摆弄着倒也不恼,只是心平气和地继续说着,“你这白鸡单身千年之久,没想过找个好人家?天天四处跑也不嫌累。”
“哇小亮亮你这就不对了,好不容易见个面说什么谈婚论嫁的。”李白在心里默默给了诸葛亮一个白眼,一个不小心从桃羽扇上扯了几根羽毛下来,怕又挨一个巴掌赶紧故作镇定,“再说了,要不是为了桃花酿,我才不会过来青丘呢!”
“你这剑仙当得也太无聊了,除了酒,还有很多东西是可以追寻的。”
“比如倚天剑屠龙刀?”李白耸了耸肩,然后就被脸上突然用力按下的冰袋冻了个满脸。
“不说这个了,你来这小酒坊也是想喝酒?”
“不是,我来买配料。死狐狸跟着白龙跑了,我就只好自己动手喽!”
“你就是个酒鬼。”诸葛亮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别人怎么会看上你。”
“???”李白睁大了眼,“小亮亮,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啊,本剑仙可是要一辈子做单身贵族的!”
“凤凰的一根毛就可以换一个国家所有的财富,你本来就很贵。”诸葛亮耸了耸肩,“至于单身嘛……我也只是奉行神旨,红尘事不由得你我。”
“喂!那你把红线剪了不就……”话音未落诸葛亮便消失在李白面前,只留下几片花瓣作陪。
“又是赵云那家伙喊你!他怎么那么会挑时候!”抓狂之际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看过去,门口那只小脑斧还保持着满脸的兴奋表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还喘着粗气。
谁啊?不知道我现在很烦吗?李白调整了心态重新换上和蔼的表情,“你是……?”
“我是韩信啊,你不记得我了?”
“……哦!就是那个摘桃花被妲己打得头晕眼花的脑斧?”
“呃……”韩信不无尴尬地笑了笑,“恩人你是来打酒喝吗?”
“不是,买完东西就走。”李白刚要移步就看见韩信身后涌进一堆人把酒坊堵了个水泄不通。
exm?李白偏头看向韩信,还没开口就被韩信一把揽进怀里蹭蹭几步飞出了人群,跑远了还不忘回头对着那帮人做鬼脸挑衅,“有本事来追我呀!”
然后那些人的老大,也就是刘邦,对着韩信笑了笑,说了句给我追后便出现在韩信和李白面前。
六段位移了不起哦?你刘邦爸爸分分钟传送到你跟前管你几段位移。
“我去!”发出惊叹后的韩信拉着李白就跑,也没管李白跟不跟得上总之就是一个劲儿地跑。
李白现在算是明白韩信为啥刚来酒坊的时候喘气了,被追杀的。
“你干嘛招惹他们?”李白实在是跑不动了,几乎是被韩信拖着。
“劫富济贫嘛,然后就把他家的仓鼠球拿去分给贫困人家了。”韩信面不改色,依旧跑得起劲,“恩人你等一下哈,我蓄力完就可以闪了。”
神tm劫富济贫!李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丫是见不得别人有钱还得瑟吧!呼哧……累死我了……
“唔啊!”一头撞上韩信的背,李白才回过神来,前面有追兵,后面的正在靠近,韩信现在还不能闪,临近死路一条。
“呃……恩人,这次是我失误了,你……”话音未落四面八方极有针对性的各种子弹和长枪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去!不就拿你几个仓鼠球你至于杀人灭口吗?!
李白在心里吐槽之际便在指尖凝出佩剑来防身,结果韩信一把拉他入怀,搞得李白一个惊慌失措把剑给掉地上了。
捡起来是不可能滴,这辈子都不可能滴。
李白一靠近佩剑就被阻拦,根本没办法赤手空拳地挡下攻击,韩信倒是有经验,一边拉李白躲开四周的刀光剑影一边用长枪挑开对方的攻击。
“跟在我身后!”韩信捡起佩剑后迅速回来李白身边,把剑扔给他后自以为帅气地拨了拨刘海。
我可真是去你丫的哦,要不是你我下山买配料都能被追杀?这辈子跑的路都没今天多!
韩信打出一条路后继续拉着李白跑路,在看见不远处来接应的小弟们才放慢了脚步。
“韩信,你认识凤族的人?”张良推了推眼镜,直勾勾地盯着李白,“听闻凤族的人都是用剑的好手,这只凤更是气宇不凡,未必是不曾露面的……”
“哪有,他明明是白鸡。”韩信一把搭在李白身上,“是吧恩人?”
“呵……”李白同情地看着面前这只阅历尚浅的小脑斧,不作答也不反驳。
我李白活了这几千年,见过智商250的鲁班,见过智商清零的非正常人,见过谈恋爱时智商为负的女人,没见过你这种智商是负数的奇数次方的脑斧!
“那恩人,反正都遇到了,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韩信笑得灿烂。
“好啊,你请客。”
“好!”
韩信,街头小霸王,能打架能跑路讲义气护兄弟,在小弟心中的形象就一个词,完美!
今天在和恩人李白一起喝酒的时候一反常态酩酊大醉,醉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抱着李白的手就是不放。本想灌醉了韩信一走了之的李白,很明显,事与愿违。
“你再不放手我剁了你的爪子!”李白拿出佩剑晃了晃以示恐吓,哪知这几百岁的小虎崽就是不放,还死皮赖脸地越抱越紧,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些李白听不大清楚的话一边让小弟给自己和李白倒酒。
“恩人,我跟你说啊,嗝~从来没有人把我喝倒过的!”韩信说着就又拿了一杯酒往李白手里塞,“我今天,非要……嗝~非要看看你……”
“你们老大醉得跟个武松一样了不打算劝劝?”
李白接过酒放回桌子上瞥了一眼张良,张良也只是放下茶杯淡淡回答,“韩信难得喝酒的,喝醉的话怕是有心事。”
“这小虎崽能有什么心事……”李白说着便抽出手臂要走,奈何这手臂挂件实在是重拎不起来。
想办法之际,仓鼠球一伙人又出现在门口。
我去……本来就被当成韩信一伙的人现在大家又都倒了就自己一个人有战斗力,遇到你就没好事啊韩信!不过,走为上计!
李白猛地起身可算是挣脱了韩信,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又倒下去,鸡爪,啊不,一只凤爪稳稳地搭在了老虎屁股上。
啊哦――老虎屁股摸不得。
下一秒韩信就猛地睁开眼面露凶光拎着长枪把仓鼠球一顿捶啊,完全没了醉了的半分姿态。
“刘邦我说过,你要吸猫吸鼠都跟我没关系!摸谁的屁股不好摸我的?别以为我们认识我就不敢杀你,不想活了是吧?”
“韩信我们走。”李白拉了韩信就要走,完全没顾及那堆目瞪口呆的小弟们。再多留一会儿被告发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恩人,我还没找刘邦算账呢!”
“不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是我们虎族有规定啊,摸到屁股的人要么一起生活要么杀了对方。”
“好吧,跟我回去凤舞殿。”
“???”韩信挠挠头,看见李白有些发红的耳尖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恩人你也喜欢我不是?”
“不是!”
“口嫌体正直嘛,我懂的!”韩信这才想起剑穗还没有还回去,里面那只凤凰图案正发着光,“恩人,我之前捡到你的剑穗忘记给你了,现在怎么突然发光了?”
“……别理它。”李白的耳尖更红了。
――――――――――――
“就说红尘事由不得你我。”诸葛亮指向李白腰间的剑穗,“发光之时,意中人现世之日。”
END

不名一文伴生文段1

△是无聊及等待脑洞到来的时候自己写的,很渣就不打tag了
△之前的相关文章把链接放评论里了
△感觉自己越来越low的即视感QAQ
――――――――――――――――
手铐被往前猛地拉扯,还没来得及找到重心的身子一个劲儿地向前倾倒过去,踉跄着勉强站稳了才继续不紧不慢地跟上前方那个人的步子。玄策撇了撇嘴有些漫不经心地看向四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阶下囚,一个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镣铐的阶下囚。
“我说大叔,又不是今天行刑你干嘛走那么快?”玄策抖了抖耳朵轻轻活动着手腕,“我这样被捆着也跑不了啊。”
看守玄策的人倒是有着十足的警惕性,玄策说话他也不答,只是按着腰际的短刀马不停蹄地一路向前,生怕这个被称为天才杀手的魔种逃掉。
“大叔你慢点,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
“大叔,你这么着急,是想完成任务后回家和家人团聚吗?”
“……”
“可是大叔,如果你真的爱家人,就不应该做这份工作的,毕竟……随时都可能会死掉不是吗?”
“……!”
话音刚落,从玄策的脸庞边缘划过的子弹便刺穿了空气造成了不小的风力。玄策耳边的红发随着风摇晃了几下,飘摇之间映出那对血眸里的狂热与傲慢。子弹狠狠击穿了面前看守的心脏,迸射出绽放在空气里一朵艳丽的血花。和看守的倒地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手铐的掉落声音。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随随便便就被抓住。”守约从树上跳下,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给他解开脚腕处的镣铐,“他们明明抓不到你,为什么要自己过去送死?这是第十二次了。”
“反正你会找到我的,对吧哥哥?”玄策的双手环上守约的颈,挑眉邪笑,“而且,我不也是你的狩猎目标之一吗?”
“……你明知道你不一样。”守约似乎是对玄策的叛逆行为表示不满,他用力揉了一下玄策的耳朵后从箱子里拿出蛋糕给他,“他杀了原本的看守自己顶替这个位置,可不是简简单单地只是带你去牢房。”
“唔?”玄策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看向地上的尸体,看守的腰间挂着的除了防身刀还有一张悬赏令。镶金腰牌也表明了他的身份,是赏金会的人。虽然只是跑出来玩玩而已,玄策也没想到这次居然遇到了个老谋深算之徒,“所以这家伙也是想要赏金?”
“不清楚,也没必要清楚。”守约耸了耸肩,这样路人一般的存在他见过太多,不过目的不明确的行动从来不在百里守约的计划范围内。他盯上的目标只有一个归宿――死。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哥哥?”玄策偏头看向守约,这个被自己称为哥哥的人只是宠溺的笑着揉他的头。
“去哪里都好,只要你不再乱跑就行。”
“你的任务呢?不管了?”玄策把视线移到守约的眼里,那双布满了静谧安逸的眼睛似乎从来就没有经历过情绪的大起大落,对待玄策特有的温柔总是在眼底悄然而至,那是一种独特的表达方式。
“小孩子不用担心太多,开开心心的笑着就好。”守约依旧是眯起眼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的任务当然不会不管,他百里守约不缺钱不缺房,唯独在情感上缺失了一块。狙击手不应该有过多的感情,那会成为扰乱判断和定力的变数,可是他却几乎没有,杀人已经成为习惯。
最初他还会想,那些被杀的人也会有家人,也与很多人有着羁绊,可是他呢?
父母离开,他最疼爱的弟弟也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就这样成为了一个人,与弟弟说过的大雁南归如今却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
遇见玄策后他的心才重新有了温度,受伤了却不好好包扎的任性,明明是狼族基因却像猫一样爱上树抓鸟,小小的个子还挑食不吃蔬菜,已经快成年了却还是会哭鼻子……
这个在他眼里哪一点都值得被疼爱的小狼现在正站在他面前,他一边吐舌一边丢掉了刚才摘的果子然后扑到自己怀里叫喊着要吃肉。
把百里玄策养好了,以后看看能不能收归我们赏金会吧,不行再做掉,毕竟他现在不属于任何势力,我们得不到的,毁掉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百里守约想起会长的命令,那样有计谋的人这次也许打错了主意?
思绪回到现在,他揉了揉玄策的头算是安抚,“好,兔子肉吗?”
“唔……牛肉可以吗?兔子小小的一只吃不饱。”
“好。”